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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侯翊,你开门!”我一边“啪啪”地拍着门板一边怒气冲冲道。

“我说了,小姐要是打我,我就不告诉小姐了!小姐走吧!”侯翊在里面怏怏不快道。

“你——”不知怎地,我这一口气没上来,愣是把自己差点憋死,好不容易我弯下身子能喘息两下,却又不慎被自己的口水呛到,我立刻开始咳嗽起来,但当一阵炙热的腥甜溢满我的口腔时,我才知道,那本就不是口水呛的我,而是我自己的血!

触目惊心的鲜血滴落在地的时候,我便头晕目眩地摔下了台阶。

“小姐!”侯翊似乎听到了我的咳嗽声,便赶忙开门跑了出来,将我扶了起来担忧道,“小姐这是怎么了?不是已经好了么!”

“咳咳……”我又轻咳了两声,便“哇”地一大口血吐了出来。

“小姐!”侯翊此时惊恐万分,他赶忙将我打横抱起来,便匆匆向着另外的一个院子里跑去,“沈老伯,小姐又吐血了!”

后来我的意识便逐渐开始模糊了,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也混沌不堪,只记得侯翊在我耳边不停地叫着“小姐,小姐……”

不知过了多久,我的眼前浮现出了一条蜿蜒的小河,河岸边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草丛,河岸深处是一片浓密的树林,而就在这树林和草丛的交界处,长着一排白色的小花。

这些小花好像分界线一般,将密林和草丛分隔开来,不仅如此,那小白花的叶子是翠绿色的,与岸边绿油油的草丛也不一样,如此泾渭分明的自然景观我倒是第一次见!

我缓缓走近那些小白花,走得越近我看得也越分明,几朵圆鼓鼓的小白花串在一根花径上,每朵小花的花瓣都朝下盛开着,好像串起来的一排小灯笼!

我随手捏起一朵小花闻了闻,香甜的味道瞬间漫入我的鼻腔,它的味道淡淡的,淡得像清晨的露水一般点点滴滴,又带着清新的甜蜜!

好似历久弥新的感情,浓淡适中,若即若离,但能经久不衰,同舟共济!

也许这样的感情才叫幸福吧!

“浚齐,你说过,那是幸福的味道!”侯翊的声音又回荡在我耳边。

这是风铃草!

       我的头忽然被猛地扎了一下,随即我便猛地直起了身子!

       “翊哥哥!”我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而我却被我下意识叫出来的名字吓了一跳!

“翊哥哥?”我又轻声重复了一遍,便忽然听得毛骨悚然,难道我之前是这么叫侯翊的?

这也太肉麻了吧!

我赶紧抖了抖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!

然而我却忽然发现我的脚边还趴着一个人!

看那瘦削的身形就知道是侯翊,我缓缓收起脚,蹑手蹑脚地起身看了看窗外漆黑一片的天色,已经三更天了!

这里依旧是那间装潢精致的客房,屋里只点了一盏油灯,而那油灯则正点在侯翊身边的小方几上!

       我轻声在床榻边的柜子里面找出了一件斗篷,然后便准备蹲在地上,盖在侯翊身上,谁知我刚一弯膝盖,眼前便忽然一片漆黑,然后我便莫名其妙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许是我倒地的声音太大了,侯翊猛地惊醒,惊呼了一声“小姐”便起身准备向屋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他一回头便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我,“小姐!你怎么摔倒了,快起来!”侯翊蹲在我身边忧心忡忡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原本并不觉得眼前一黑倒在地上是件了不得的事情,但是就在我准备起来的时候,我才忽然发现我只要微微一弯胳膊和腿,心口便像针扎一样疼!

       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忽然就不能动弹了!

       侯翊似乎很清楚我自己起不来,他赶忙将我抱起来,放在床榻上紧锁着眉头关切道:“小姐别动,沈老伯说小姐得多躺两天了!”

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不是今天早上说我醒了就没事了么?”我躺在床上诧异地盯着侯翊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沈老太在你的神门、极泉、通里穴下针封住游走于你周身的毒素,为的就是让你能自行调息真气驱散剩余的毒素,谁知你却根本没有调息到两个时辰,就插着针出来施展轻功,若不是有沈老太的针插着,你又得死上一次!”侯翊没好气地埋怨道,但是他却并没有看我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这么麻烦啊!”我一脸无辜地望着侯翊道,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!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成心让我担心是不是啊!”侯翊忽然抬高了声音,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我——我这不是还活着么!”我赔着笑脸无奈道,怎么又哭了!

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你到这儿的时候差点就死了,你知不知道你不能在运功了,你知不知道你伤得比我重多了,你知不知道你的毒已经扩散至全身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连动都不能动!”侯翊边哭边嚷道,似乎下一秒就准备动手打我了!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动了,不动了!”我一脸缴械投降的表情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去叫沈老伯来给你治病!”侯翊擦了擦眼泪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瞟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原想让侯翊等天亮了再去,但是我又怕我说一句,他十句话等着数落我呢,于是我便硬生生地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沈老伯来的也确实快,似乎我刚刚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下,他就已经走到我床榻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我一脸尴尬地笑了笑道:“不好意思,沈老伯,这么晚麻烦您了,我实在是不知道我不能动!”

       沈老伯一脸严肃地给我诊着脉,似乎根本没听见我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良久,沈老伯才面色凝重地缓缓开口道:“我去请秦先生来!”说着沈老伯便直接走出了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侯翊一脸哀怨地坐在我的床榻边上悻悻道:“对不起小姐,是我把你害成这样的,我不该让你跟我一起抓鸡,不该惹你生气!”

       “抓鸡不费力气,抓你倒是费了好大劲!”我直着胳膊拍了拍侯翊的后背道。

       谁知侯翊跟触电了一样,一把攥住我的手紧张道:“小姐你不能再动了!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把我的手放下我就不动了!”我翻了翻眼皮漫不经心道。

我实在有点受不了他这种煞有介事,草木皆兵的样子!

我真觉得我的毒没那么严重!

谁知侯翊却双手握住了我的手可怜兮兮道:“小姐,我不想让你死!”

“我这不是还没有像那个疯癫的妇人那么严重么,她不是也治好了么!”我叹了口气,安慰道。

侯翊红着眼圈瞪着我道:“小姐,她的命保住了但孩子没了,而且她得这么痴傻一辈子了!”两大滴眼泪直接滚落在我手上。

我苦笑了一下,勉强挤出个笑脸道:“那也不是死了是不是?而且我要痴傻了,你也得照顾我一辈子是不是?”

“小姐跟她不一样!”侯翊紧紧地抓住我的手,然后便整个人都趴在了我身上抱住我道:“小姐没有孩子,这毒是没办法全部转移到别的地方的!”

“你们能不能研制个解药之类的啊!不然我还得见江廷宜,还得中毒!”我不禁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咳咳——侯翊你先出去!”师父的声音冷冷地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!”我一脸不知所措地盯着师父道。

       师父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,然后便坐在我身边给我把脉,良久,师父飞速封住了我周身的八大要穴,他把我的上半身扶了起来,然后便在我耳边轻声道:“我们救不了你了,所以,我得堵上一堵”。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,备车备马,我们去一趟开封江家老宅!”师父对着门口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!”侯翊震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叫你去就赶紧去,晚了就来不及了!”师父厉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,别生气!”我一脸无辜地盯着师父眨了眨眼睛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还不都是你!你不知道自己中毒了呀,还那么肆无忌惮地调用真气施展轻功!”师父依旧铁青着脸怒目而视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立刻抿起了嘴唇,不敢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这婚约也别退了,退什么呀,你现在为了保命你都得嫁给他你知道么!”师父继续疾言厉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真没觉得我自己伤得很重啊!”我委屈地望着师父道。

       看着师父、侯翊和沈老伯都一副忧心如焚的样子,我隐约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命不久矣了,但是想到师父和侯翊的演技都是不着痕迹的,我又总觉得师父这是故意要把我送回江廷宜身边去!

       但是,万一江廷宜也救不了我呢?

       待到师父将我抱上马车时,我不禁开口道:“师父,要是江廷宜也救不了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师父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我便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师父将我放在车上,摆了个端坐的姿势,侯翊紧随其后地进了车棚,然后便一屁股坐在我身边,将我揽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,把我扶起来!”我羞怯地盯着师父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!小姐都要被人拱手相送了,我抱抱我未来的媳妇怎么了!”侯翊似乎也气不打一处来,咄咄逼人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你就看看江廷宜是救你媳妇还是救他自己的夫人!”师父也盛气凌人的反驳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若看不上我做慕家的女婿,直说就好,不必拐弯抹角地把浚齐卖给别人!”侯翊提高了声音,咬牙切齿道。

我甚至看到了侯翊握紧了拳头,攥得指节发白!

       “你气糊涂了吧!”师父冷冷道,随即便转身出了车棚,驾着马车疾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一滴炙热的眼泪打在我的侧脸上,我使劲转着眼珠,想看看侯翊的表情,但是我的整张脸却忽然被侯翊直接贴在了他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“咚咚咚咚……”的心跳声,撞击着我的耳膜,他的呼吸沉重,胸口不断地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,我有点儿喘不过气!”我低声怯懦道,我实在担心自己又触动了他哪根脆弱的神经,他便也要吐血身亡了!

       侯翊略微松了松手劲,但是我依旧贴在他胸口!

       “别生气了,师父肯定不会让我嫁给江廷宜的,这只是权宜之计而已!”我大口大口喘息着,以保证自己不被憋死!

       侯翊似乎也听出了我呼吸不畅,于是将我的整个身子放在了他的大腿上,这样我就可以仰面看着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呼吸顺畅的感觉真好!

       但是很快,我就不觉得愉快了,因为我的脸上又开始被他的眼泪敲打了!

       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在我脸上,跟——下雨一样!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忘记的那些事情了么!”我眼巴巴的望着侯翊哀求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!”侯翊的语气冰冷而决绝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我——万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万一!”侯翊当机立断,把我到嘴边的话给噎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曾经是不是很开心?”我试探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曾经是不是天天都在一起?”见他久不言语,我继续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比我大多少岁啊?”我又想起了“翊哥哥”这个肉麻的称呼!

       “翊——哥——哥?”我酝酿了许久才说出口,不过出口的一瞬间还是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!

       侯翊此时才忽然有了反应,他擦了擦眼泪,低头望着我道:“谁告诉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他泪眼汪汪,眼圈红肿,说话也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这哪里像个哥哥,分明就像个多愁善感的姐姐!

       我不禁拧紧了眉头嫌弃道:“我自己想的啊!”

       侯翊诧异地打量了我许久才道:“还想起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“河边的——风铃草!”我谨小慎微道。

       侯翊不禁睁大了双眼,良久,他才继续道:“还有呢?”

       “长久的感情,幸福的味道?”我仔细回想着那风铃草的香气,又反反复复地斟酌了许久才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够了,这就够了!”侯翊把我揽在肩头紧紧地抱住我道。

       苍天啊——他怎么又哭了!

       “可是我没想起你啊?我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?在哪认识的啊?”我觉得这点儿回忆只能让我更加疑惑不解!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我是好事!不要想起我!”侯翊说得声泪俱下,我听得出他心里很痛苦!

   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不是应该很开心么?为什么不能想起你?”我依旧听得云里雾里。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我你才是今天的浚齐,没有我你才会过得无忧无虑!”侯翊已然泣不成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可我不想没有你啊!”我依旧不依不饶道,哪有人听戏只听一出的,还只见了个戏台子,一个角儿都没见着!

       “能有浚齐这句话,我这辈子都值了!”侯翊动情道。

       此时我才察觉到,这话好像还有另外一层含义!

       我顿时僵直了身子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,停车!”侯翊轻轻把我靠在车壁上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不禁目瞪口呆的盯着侯翊道:“侯翊,你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“秦先生停车!”侯翊重重地捶了捶车壁道。

       然而师父却仿佛完全没听见一般!

       侯翊此时面色冷峻,他猛地将我抱起然后便摇摇晃晃地掀开车帘,站在师父身后严肃道:“秦先生要是再不停车,我就带着浚齐跳下去!”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,你疯了!”我惊慌失措地盯着侯翊道。

       侯翊苦笑了一声道:“是,我是疯了,我情愿让你我死在一起,我也不要把你拱手送进龙潭虎穴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师父抬头瞪着侯翊愤怒道,“回去坐好!”

       而侯翊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般,低着头深情地望着我道:“浚齐,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我顿时语塞,你这问题让我怎么回答啊!

       “侯翊,别做傻事!”我死死地盯着侯翊,拧紧了眉头,希望他能明白我在拒绝他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谁知他却抱着我直接跳下了马车!

       随即,我的胸腔和五脏六腑便被震得一阵剧痛,然后带着砂粒和烟尘的土路冷硬地挫得我左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!

良久,我才咳嗽了几声,反应过来,我正仰面躺在地上!

刚才我是直接后背着地,然后又直挺挺地滚了半圈,又仰面砸回了地面!

咳咳……我这个胸腔一阵阵闷痛,我是不是又被摔出了个内伤!

       远处“辘辘”的车轮声和“哒哒”的马蹄声消失了,紧随其后的便是一声闷响,然后便是师父嘶吼的声音:“你自己死别带上齐儿一起!”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要再把她带进深渊了,我不要再让她死一次!”侯翊喘着粗气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才是把她带进深渊你知道么!”师父紧咬着后槽牙愤愤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江廷宜会杀了她的,他根本不爱浚齐,他只想利用她,若江廷宜知道浚齐要死了,他会救她?他巴不得马上杀了她!”侯翊声嘶力竭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毒是他下的,他要的是齐儿嫁给他,不是要她死,你明白么!”师父依旧咬着牙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明白,我不要把我的女人送给别的男人,我受不了!——你杀了我吧!杀了我你想怎样都行!”侯翊哭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明知我不会杀你!”师父冷漠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就让我们走,浚齐撑到哪天我们就活到哪天!”侯翊颤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然后我便什么都听不到了,良久,我才听到师父落在我身边关切道:“伤到哪里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侯翊他呢?”我焦急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点了他的睡穴,把他放车里了,我们走!”说着师父便将我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,侯翊他没事吧?”我依旧忧心忡忡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这么关心他啦?”师父阴阳怪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我噘着嘴白了一眼师父便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本来就应该多关心关心他!”师父一本正经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是你刚刚在打他吧!还让我多关心他,你多关心他吧!”我翻着白眼没好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不关心他么?我不关心他他现在就该倒地身亡!”师父刻意加重了“倒地身亡”四个字!

       “那师父明明可以直接点他的睡穴么!”我依旧噘着嘴不悦道。

       师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疾走几步把我直接扔在了车棚底板上道:“你俩同床共枕吧!”

       “师父我看不见侯翊!”我仰面望着车棚顶抱怨道。

       师父跳上车,把我的头转向侯翊道:“看吧!我让你看一路!”

       “不能让我看个全脸么?”我低声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   “不能!”师父冷冷道,说着“嗷——”的一声马嘶声,马车便疾驰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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